美國第一夫人蜜雪兒‧歐巴馬的白色晚禮服令人驚艷,設計這件禮服的新銳華裔設計師吳季剛(Jason Wu)因而受到矚目。其實更早之前,這位年輕靦腆的青年就已嶄露頭角,榮獲多項娃娃服裝設計的國際大獎。 1982年出生於台北的吳季剛,從小就愛玩芭比娃娃,和女孩子一樣喜歡拿著針線幫娃娃縫衣服,國小四、五年級就展現對服裝設計的熱愛。小男生喜歡洋娃娃,在傳統眼光中,一定會惹來異樣的關注;當時吳媽媽為他蒐羅娃娃時,店員總會疑惑追問:「怎會是男孩子要買?」家中四處散置的華服畫稿,也讓親友好奇探問,於是母親在地下室布置工作室,為他排除干擾。 吳季剛對自我的堅持、家人的支持,是新版「台灣之光」傳奇中令人省思之處。試圖打破兩性刻板印象,幫助孩子學習尊重他人的興趣和喜好,身為小男孩,他可以陽剛,也可以陰柔,他可以喜歡籃球,也可以愛上洋娃娃;同樣的,身為小女孩,她可以愛玩洋娃娃,也可以玩機器人。因此,孩子才不會因傳統刻板的性別角色,限制了他/她的活動和興趣,而嫌惡起自己的性別身分。 吳季剛帶來的「台灣之光」,為孩子、也為大人開啟兩性世界的新視野,給自己全新的眼光,欣賞有無限奇蹟的花花世界。 |
- 11月 07 週日 201021:40
玩芭比娃娃的男孩---吳季剛
- 4月 27 週二 201012:38
Françoise Hardy - la question :)
je ne sais pas qui tu peux être
je ne sais pas qui tu espères
je cherche toujours à te connaître
et ton silence trouble mon silence
je ne sais pas d'où vient le mensonge
est-ce de ta voix qui se tait
les mondes où malgré moi je plonge
sont comme un tunnel qui m'effraie
de ta distance à la mienne
on se perd bien trop souvent
et chercher à te comprendre
c'est courir après le vent
je ne sais pas pourquoi je reste
dans une mer où je me noie
je ne sais pas pourquoi je reste
dans un air qui m'étouffera
tu es le sang de ma blessure
tu es le feu de ma brûlure
tu es ma question sans réponse
mon cri muet et mon silence
- 4月 15 週四 201000:20
Get Involved !!!Oppose the Seal Slaughte !! :(
- 4月 14 週三 201023:55
Save the seals,save the Earth....

"The slaughter of these defenceless animals which you cannot even call a real hunt, is banned in our country", minister Yuri Trutnev said.
Russia said on Wednesday it had banned the hunting of baby seals, weeks after Prime Minister Vladimir Putin called it a "bloody industry".
"The bloody sight of the hunting of seals, the slaughter of these defenceless animals which you cannot even call a real hunt, is banned in our country, just as well as in most developed countries, and is a serious step to protect the biodiversity of the Russian Federation," the minister for natural resources, Yuri Trutnev, said in a statement.
Seals inhabit Russia's White Sea region in the Arctic. Hunters target the fluffy baby seals -- also known as "whitecoats" for their highly valued snow-white fur -- in early spring.
Canadian legislation bans the hunting of baby seals with white coats, according to Fisheries and Oceans Canada, a government department.
Protests urging a halt to hunting of baby seals took place in 20 cities and towns across Russia this week. On Feb. 27, state-owned Rossiiskaya Gazeta quoted Putin as saying: "This is a bloody business and it's clear that it needs to be stopped." He said hunters should be compensated for lost earnings.
- 3月 15 週一 201000:12
從前 有一棵大樹 獻給全天下的母親 :)

從前有一棵樹……
她好愛一個小男孩。
每天男孩都會跑來,
收集她的葉子,
把葉子編成皇冠,
扮起森林裡的國王。
男孩會爬上樹幹,
抓著樹枝盪鞦韆,
吃吃蘋果。
他們會一起玩捉迷藏。
玩累了,
男孩就在她的樹蔭下睡覺。
男孩好愛這棵樹……
好愛喔!
樹好快樂。
日子一天天過去,
男孩長大了。
樹常常好孤獨。
樹說:「來啊,孩子,來,
爬上我的樹幹,抓著我的
樹枝盪鞦韆,吃吃蘋果,
在我的樹蔭下玩耍,
快快樂樂的!」
有一天
男孩來到樹下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不要
爬樹和玩耍。」男孩說。
「我要買東西來玩,
我要錢。妳可以給我一些錢嗎?」
「真抱歉。」樹說「我沒有錢。
我只有樹葉和蘋果。孩子,
拿我的蘋果到城裡去賣。這樣,
你就會有錢,你就會快樂了。」
於是男孩爬到樹上,
摘下她的蘋果,
把蘋果通通帶走了。
樹好快樂。
男孩好久都沒有再來……
樹好傷心。
有一天,
男孩回來了,
樹高興得發抖,
她說:「來啊!孩子,
爬上我的樹幹,
抓著我的樹枝盪鞦韆,
快快樂樂的。」
「我太忙,沒時間爬樹。」男孩說。
「我想要一間房子保暖。」他說
「我想要妻子和小孩,
所以我需要一間房子,
妳可以給我一間房子嗎?
「我沒有房子。」樹說。
「森林就是我的房子,不過 ,
你可以砍下我的樹枝,
去蓋房子,
這樣你就會快樂了。」
於是男孩砍下了
她的樹枝,
把樹枝帶走,
去蓋房子。
樹好快樂。
可是男孩好久都沒有再來,
所以當男孩再回來的時候,
樹太快樂了,快樂得
幾乎說不出話來。
「來啊!孩子」
她輕輕地說
過來,來玩呀!」
「我又老又傷心,玩不動了」男孩說。
「我想要一條船,可以帶我遠離這裡。
妳可以給我一條船嗎?」
「砍下我的樹幹
去造條船吧!」
樹說。
「這樣你就可以遠航……
你就會快樂。」
於是男孩砍下了她的樹幹,
造了條船,坐船走了。
樹好快樂……
但不是真的。
過了好久好久,那男孩又再回來了。
「我很抱歉,孩子。」
樹說:「我已經沒有東西
可以給你了,我的蘋果沒了。」
「我的牙齒也咬不動蘋果了。」
「我的樹枝沒了。」
「你不能在上面盪鞦韆了──」
「我太老了,不能在
上面盪鞦韆。」男孩說。
「我的樹幹沒了。」
樹說。「你不能爬──」
「我太累了,爬不動的。」男孩說。
「我很抱歉。」樹嘆了口氣。
「我真希望我能給你什麼……
可是我什麼也沒了。我只剩下
一塊老樹根。我很抱歉……」
「我現在要的不多。」男孩說。
「只要一個安靜,可以坐著
休息的地方。我好累好累。」
「好啊。」樹一邊說,
一邊努力挺直身子。
「正好啊,老樹根是最適合
坐下來休息的。來啊!
孩子,坐下來,坐下來休息。」
男孩坐了下來。
樹好快樂。
記得有空多多陪父母說說話~
有一棵大樹,
春天倚着她幻想;
夏天倚着她繁茂;
秋天倚着她成熟;
冬天倚着她沉思;
這棵大樹就是媽媽,
No matter how busy you are, share some time with parents.
- 10月 07 週三 200913:03
鄉愁的花朵:凝視常玉
常玉在四十年的鄉愁裏完成了一個自己夢想的國度。這個國度有春日繁花,有回憶不完的富貴華麗,
也有繁花落盡以後的悽愴寂寞,不可言喻的孤獨荒涼。富貴與落魄,熱鬧風光對比著空寂落寞,
常玉的世界是從繁華看到了幻滅,也從幻滅中領悟了另一種繁華罷。
常玉的靜物畫,尤其是「花」,在他一生的作品佔極大的部份。

旅法的藝術家熊秉明先生曾在一篇談論常玉的文章中引用了「紅樓夢」中「盆、魂、痕、昏」,
四個作詩的韻角來形容常玉的「盆花」。或許許多人都會有熊秉明先生同樣的詫異:
常玉小小的盆栽如何能開放出如此盛豔的花朵。
旅居異國四十餘年,常玉的鄉愁,彷彿被封存的酒,在沈默的甕中,歲月愈久,愈見濃郁醇洌。
鄉愁其實並不具體,也許並不是土地、人民這些抽象的概念。更不會是世俗淺腐的國家或民族的籠統意象。
鄉愁有時候是一段忘懷不掉的曲調,盤桓縈繞,揮之不去。鄉愁有時候是孤獨時的自言自語,
彷彿不再與他人對話,語言純粹到只是自己的記憶。鄉愁或許是一種氣味,一種嗆在鼻腔喉頭的酸辣,
泫然欲淚,卻說不出滋味。鄉愁可能是常玉畫中的一種桃紅,喜氣卻又寂寞;
是隨祖母陪嫁過來的繡被上絲線繡的翡翠青綠葉片上襯出的桃紅。
歲月久了,一切都灰黯褪色,只有那桃花仍然簇新,使人心驚。
常玉的「花」是會使人想到「紅樓夢」。熊秉明先生想到的是「盆、魂、痕、昏」,
是小小的盆栽的孤獨、寂寞,沈緬與耽溺。
我想到的是「原應嘆息」。
「紅樓夢」的賈家有四個女兒,大女兒生在正月一日,因此取名「元春」,以後入宮為妃,
富貴榮華。二女兒「迎春」,老三「探春」,最小的「惜春」。
後人考證「紅樓夢」,無緣無故,把四人名字的序列「元、迎、探、惜」,
解讀為「原、應、嘆、息」。
中國的諧音在文學上創造了許多雙關語,使語言在隱喻曖昧中有多重的影射;
也使意象撲朔迷離,形成真實與幻象的交疊。
常玉的「花」極富意象的豐富性,解讀他的「花」也幾乎是解讀他生命情境的一把鑰匙。
常玉留下的傳記資料並不多,他的生平事跡也可說幾近平淡。有些藝術家生平事跡跌宕起落,
充滿情節,彷彿閱讀一本大部頭小說。常玉或許更像詩,像一種晶瑩的絕句,純粹到只能參悟,
而不是考證,也不是字斟句酌的解讀。
這些栽種在淺盆中的「花」其實並不寫實。常玉似乎在小小的盆花中看到了花的綻放盛豔,回憶著人世種種繁華,濃郁芳香,蜂蝶環繞。
常玉卻也在小小的盆花中看到繁華去盡,色相紛紛剝落,留下一種孤傲的禿枝,冷冷地見證著生命的本質。
「原應嘆息」,「紅樓夢」不過是繁華去盡的一種開悟,所有美的執著與眷戀只是為了了悟與捨棄。
常玉的「花」,在某一程度上和「紅樓夢」一樣,也是一種了悟的過程罷。
目前能夠看到的常玉作品最早的一件大概是他1921年畫的一張牡丹。
水墨設色,無論是線條或者水分的渲染都承襲傳統寫意花卉的風格。
在畫面右下方題有「一千九百廿一年,常玉時客巴黎」。這是常玉剛到巴黎送給徐悲鴻的畫作。
以「牡丹圖」做起點,一個深受中國傳統繪畫濡染的畫家,到了巴黎,在琳瑯滿目的歐洲藝術的衝擊下,
將如何定位自己?常玉如何蛻變自己?如何使自己東方的訓練融匯西方的美學?
這一連串的思維勢必成為客居巴黎第一個十年的常玉關切的重要課題罷。
圍繞在1920年代前後的巴黎,一種國際性格的大都會美學正在形成。以1874年的印象派做起點,
已經包含了不同國籍的畫家。到了1880年代,梵谷從荷蘭南下,再晚一點,畢卡索從西班牙北上。
巴黎做為二十世紀初一個自由開放的城市,逐漸形成了「巴黎畫派」(Ecole de Paris)的歷史盛世。
二十世紀初的巴黎,起先在蒙馬特(Montmartre),後來在蒙巴拿斯(Montpanasse),
匯聚了來自不同國度的創作者。「巴黎畫派」中可以列舉一些典型的「異鄉人」(I'etranger),
像莫迪格里安尼(Modigliani)來自義大利,蘇汀(Soutine)來自東歐的俄羅斯系統,
藤田嗣治(Foujita)來自日本……。他們共同構成了「巴黎畫派」。
「巴黎畫派」並不局限在狹小的本土意識之中,相反的,
「巴黎畫派」是做為一個前瞻性的現代城市對不同「異」文化的好奇、欣賞與吸收。
常玉是在這樣一個鼓勵自我母體文化充份發展的氛圍下開始摸索創作風格的。
他的藝術因此也離不開「巴黎畫派」的精神。
事實上,常玉可以說是「巴黎畫派」這世界性的繪畫族譜中來自中國的一名重要成員。
同樣處在二○年代的巴黎,徐悲鴻沈緬於歐洲學院美術傳統,急迫渴望以西方的訓練「改革」中國繪畫。
常玉與徐悲鴻不同﹐他再繪畫裏明顯傳承了中國美學的精神。
彷彿異鄉的客居使他更有機會凝視自己母體文化的特殊性,凝視那些流暢優美的書法式線條,
凝視留白,凝視一隻瓷瓶,一片刺繡裏忘懷不了的故鄉。
整個常玉的創作幾乎環繞著一種無法釋懷的「鄉愁」。
波特萊爾(Baudelaire) 在「巴黎的憂鬱」(Spleen de Paris)中以「異鄉人」開端,
預言了現代城市中的「鄉愁」主題。
目前能夠看到的常玉作品大多開始於1930年代。隻彩繪的中國茶壺,有山石風景,一株葉片舒展的芭蕉,
一些裝飾性的雲紋勾邊常玉在靜物畫裏選擇了一些「鄉愁」的記憶,而這些「鄉愁」在巴黎人眼中卻是「異鄉」。
從十八世紀開始法國的殖民政策下即帶動了美學上的「異鄉情調」,也有盛極一時的「中國風」(Chinoiserie)。
常玉的「鄉愁」與「中國風」十分不同。他去除了「中國風」中媚俗討好的部份,
卻以極孤獨的自我去完成這「鄉愁」。
三○年代常玉的一些靜物,盛在盤中的桃子或梨,並不像實物的寫生,似乎更像是中國民俗中喜慶或祈福的符號。
在傳統中國藝術家的筆下,「桃子」常常不是真實的水果,而毋寧更是福壽的象徵。
常玉筆下的桃子,也因此不具備寫實性。他明顯轉換了「桃子」的象徵性,使「桃子」變成他「鄉愁」的符號。
解脫了靜物的寫實性,常玉才能大膽移用中國繪畫的「線條」元素。他在畫「桃子」時,
以油畫顏料厚塗在光滑的鏡面上,然後以硬筆在顏料未乾時刮出流暢的細線。
這些細線,完全是來自書法性的傳統,卻被常玉活潑運用,與西方野獸派與表現主義的技法精神相接合,
產生了兼具東方與西方,也兼具傳統與現代的獨特畫風。
在厚塗的油料上以刮痕作畫的風格在三○至四○年代的常玉畫中經常看到。
可以了解一個在毛筆傳統中擅長於線條性書寫的畫家,一旦在巴黎拿起平禿的油畫筆,或許無法滿足在畫面上,
「書寫」的快樂,反而是硬筆的刮線可以保有更多書法線條流暢銳利的特色。
常玉的「鄉愁」已不只存在於物象的符號中,也更滲入繪畫本質對「線性」的記憶與眷戀罷。
正是因為這種文化鄉愁的執著,使常玉在強烈的西方藝術衝擊下,不但沒有陷入邯鄲學步的尷尬,
相反的,卻能夠更沉潛入母體文化的神髓中,淬鍊出一種自我的純度。
「鄉愁」幻化成常玉畫作中許多背景中若隱若現的符號。他的許多畫中,在置放花瓶或容器的桌子上,
在躺臥的裸女身體下,常常襯墊著一塊似乎是絲繡的布巾。使人想起常玉家族在四川經營的絲織廠,
想起那繁盛的事業如何富裕風光,以及絲廠一蹶不振以後蕭條寥落。彷彿是一齣「原應嘆息」的故事,
隱喻在畫家捨不得丟棄的一塊絲繡上,一再地反覆出現了。
絲繡上有「壽」字,「金錢」或「如意」等吉祥的符號,也有時是圖案化了的雲紋、花卉、鳳鳥、蝴蝶或馬匹。
這些圖像和符號,在西方人眼中看來是「異鄉情調」,在常玉心中又都是無法割捨無法忘懷的「鄉愁」記憶罷。
中國傳統繪畫中「線條」的主軸必定衍發出「留白」的觀念。
用「線條」直接勾勒,界定出物體,其它的部份都可以「留白」。
西方的繪畫,空間與物體都被當作「實體」來處理。
中國的繪畫,「線條」界定物體,也界定空間。往往物體與空間都被視為一種「假設」,一種「非實體」的存在。
1940年至50年代,常玉以「瓶花」為主題的畫作形成了強烈的個人風格。
這些「瓶花」多畫在接近一比二的長形畫布上,很像傳統中國繪畫的「立軸」形式。
這一時期常玉線性的書寫已完全成熟。油畫的材料被轉換成水墨的風格,幾件以「荷花」為主題的作品,
以深綠及黑色為背景,以白色平塗來處理花瓶,也同樣以白色線條拉出荷葉及荷花的枝梗。
畫面的單純空靈,線條的簡潔絕對,實體的物象轉換昇華為意境的存在。這些都明顯傳承自水墨,使人想到八大山人。
常玉用西方的材料完成了自己的「鄉愁」。
這些「線條」與「留白」的運用,傳承自中國水墨,卻又恰好與二十世紀初馬諦斯對線性書寫的解放不謀而合。
因此,如果把常玉「花卉」系統中的「線條」與「留白」用來觀察他的裸女畫,
不難發現五○至六○年代常玉用來處理女體的「線條」及畫面大片的「留白」,同時可以是八大,又同時可以是馬諦斯。
水墨的傳統經由西方現代主義的點化更顯活潑,西方的造形觀念接續到中國空靈的傳統也衍生出更優美的精神。
常玉在跨越東方與西方的經驗上做了成功的範例。
因為「線條」與「留白」,「女體」可以如同「荷花」,「荷花」也可以如「女體」,
常玉畫作的分類或許已無太大意義。他只是使不同的物體回歸到繪畫的本質元素而已。
談到「線條」與「留白」,自然指出了常玉與中國文人水墨傳統的關係。常玉在赴法之前所受的訓練基本上也是傳統國畫的系統。
但是,在巴黎所受現代主義的薰陶,幫助常玉有了不同的角度觀看母體文化的其它部份,
例如:民間陶瓷彩繪、刺繡、年畫、玉石鑲嵌……等等。
後印象派時代曾經有過一陣「民俗風」。
高更及貝納(Bernard)都曾經在布列塔尼(Bretagne)吸收陶藝、木刻、玻璃鑲嵌、織毯……等民間工藝經驗,
形成了極盛一時的「阿凡橋 (Pont Avan) 畫派」。
到了二十世紀初無論是畢卡索、馬諦斯或是表現主義的畫家都對原始藝術、民俗藝術產生極大的興趣。
中國主流文化原有一種來自「文人」對「匠氣」的鄙夷及排斥。或許在異鄉現代藝術的啟發下,
常玉反而有機會擺脫掉文人的限制,使他充分吸收中國民間豐富的工藝經驗,
也使他以水墨文人意境的主體美學中增加了不少民俗的富麗與活潑。
常玉吸收民俗經驗最主要的表現可能在「色彩」的使用上。
1930年代常玉的畫作中色彩感還沒有明顯發展。似乎受限於中國傳統水墨的純淨意境,
常玉仍然在油畫這種西方材質中追求線條與留白的特性,色彩也傾向於單一色系。
這一段時間他常使用粉紅色調,和白色調合,產生一種暖紅的喜氣,但是往往因為「線條」性格太強,
「色彩」終究只是陪襯的角色。有點像傳統中國繪畫中的「水墨設色」或「淺絳著色」,「色彩」一直只是「墨」的烘托。
1940年代以後常玉在「花卉」裏明顯進入了色彩釋放的階段。他大膽使用青綠和紅紫的對比,
使他擅長的「線條」與「留白」之外,增加了豐富的色彩強度。
常玉的色彩從何而來?
也許在巴黎習畫了20年,常玉自然有機會接觸到西方繪畫中色彩的觀念。
特別是野獸派之後對色彩大膽的使用,在一定程度上必然啟發了常玉。
但是當我們面對四○年代常玉色彩華豔的花卉時,視覺上色彩的記憶卻並不來自西方,卻更使人聯想起中國民俗的配色系譜。
寶藍色的菊花插在一隻玻璃瓶中。極飽和的藍,上面用白色勾了葉脈和花瓣,
使藍色的枝梗強烈地突顯在淺色的背景中。常玉在全部藍色的瓶花底部,桌面的部份「壓」上了豔紅色。
一帶窄窄的豔紅,使整件藍色的主體中有了醒目的對比。
中國民間有自成體系的配色法,「紅樓夢」中的ㄚ頭繡花,說道: 「黑色要用金線去『壓』」。
西方的色彩學中可能很難了解「壓」的意思。「壓」是一種平衡,用小塊面的醒目對比去加強主色的亮麗。
「萬綠叢中一點紅」即是中國民間色彩學最通俗的理解,是用那「一點紅」去點醒「萬綠」。
中國繪畫主流──文人,在宋代以後為了追求「線條」與「留白」,逐漸放棄了色彩。
但是「色彩」在民間從未消失。民間的寺廟、戲劇、年畫、刺繡……充滿色彩的歡樂,充滿對比、大膽、強烈的色彩交響。
常玉在四○年代的幾張「紅底白菊」,大膽使用金黃與豔紅,這正是中國民間喜慶中最常見的色彩。
金與紅的富貴熱烈,可以說是民間色彩上的吉祥意象,常玉信手拈來,
使他「鄉愁」中寂寞的「菊花」可以在夢想的國度仍然富豔非凡。
「菊花」一直出現在常玉畫中,「菊花」當然有著濃重的「鄉愁」記憶。
這是陶淵明「採菊東籬下」的菊花,這是「紅樓夢」中「孤標傲世偕誰隱,一樣開花為底遲?」的菊花。
常玉在異地看見菊花供在墳頭,寫過一首五言絕句:「秋菊詩人賞,文人對酒杯;可憐此間菊,只供作人墳」。
常玉的「花」因此並不是「靜物」,或許更應作為他「鄉愁」的一種寄託罷。
國立歷史博物館收藏的40餘件常玉作品,多是他晚年登峰造極之作。
在五○至六○年代,常玉對線條的把握爐火純青。歷史博物館典藏的幾件「梅花」,
無論用白色或黑色線條書寫,梅花枝幹稜稜傲骨,全是書法上的頓挫,繁華落盡,
彷彿知道自己的「鄉愁」到終了,是以這樣的姿態告別人世。
然而富豔華麗仍然使常玉或許在最孤獨的時刻仍有一種驚人的貴氣。
歷史博物館典藏的「盆菊與蝶」,在豔紅的底色上以金黃畫成的菊花,真的是繁花似錦了。
上面蜂蝶環繞,想見一種春日的風光。這件作品中的富貴喜氣卻全是民間的華麗,
文人筆下的菊花從來不曾如此花團錦簇。下面一方小小的青花瓷盆,常玉只用兩三筆極寫意的書法性線條勾成,
但若不是這兩三筆清冷的藍,也無法襯托出上面金紅富麗的主題罷。
常玉後期的「花」其實完全不再寫實了。彷彿那些「鄉愁」中的「花」早已凋零殆盡。
在畫家小小的畫布上,卻又被營造出他心目中最盛豔的春日之花。
「盆中的果樹」、「青蛙、鳥、蝴蝶與盆景」,是歷史博物館收藏的常玉作品中最值得注意的典型。
常玉在這兩張畫中不但全面使用中國民間的富豔色彩,而且連花果的造型也幾乎取材於
民間以珠寶鑲嵌的「金枝玉樹」一類的工藝製作。
常玉在四十年的鄉愁裏完成了一個自己夢想的國度。這個國度有春日繁花,
有回憶不完的富貴華麗,也有繁花落盡以後的悽愴寂寞,不可言喻的孤獨荒涼。
富貴與落魄,熱鬧風光對比著空寂落寞,常玉的世界是從繁華看到了幻滅,也從幻滅中領悟了另一種繁華罷。
常玉的畫作竟然多收存於他從未涉足的台灣,這片土地與他有緣,也是他不曾料想到的罷。
---凝視美學巨匠. 蔣勳


- 7月 19 週日 200911:31
The Beatles - Yesterday
Hmnn..what I think about BEATLES is something pretty intuitional,
Quite LOUD but profound,quite simple but sophisticated...
When we look back on ROCK music ,it's been popular for more than 50 years...
The Beatles were a well-known English band in the 1960s. There's no doubt that
they successfully brought their innovative music along with their trendy clothing styles,
introducing those the vatality and soul-touching sensations to people from 1960 to 1970.
In 2003,the Beatles released another album ,even though two of the original members
had already died :(
The album was recorded in 1969,nearly 40 yrs before.
One of the best classics of Beatles I'd love dedicating to my Meow Meow
is YESTERDAY
Enjoy it ! and also share this greatest one with someone you love or care about :)
YouTube - The Beatles - Yesterday
- 5月 16 週六 200901:56
在愛裡相遇
做個好大人,給孩子一份沒有虧欠的愛
「虧欠」是一個責備的詞、還是一個反省的詞?
這跟我們對教養的期待與心胸的界線,一定有緊密的相關。----蔡穎卿
當我在自己的餐廳工作的時候,我總是很專注地享受烹飪或製作甜點的樂趣,因此,我很少離開工作的崗位。在廚房裡,我是一位創意自由的廚師;在我的廚房之外,我希望客人可以透過食物、在我布置的空間中慢慢體會我的文字裡曾經描繪的生活之美與工作之愛。
有一個晚上,廚房自動門間歇的開合中,有好一陣子不斷地傳出小女孩的尖叫與喊鬧聲。大約半個多鐘頭的喧鬧與外場服務人員的無法處理之後,我自願走向客席去一探究竟。
一走出廚房,我馬上跟一位幼稚園大小的小女孩打了個照面。她正緊貼著咖啡調理區的蛋糕櫃,大聲跟服務人員要巧克力糖。那糖並不是我們店裡的商品,而是另一位服務員的零食。稍早因為這小女孩太吵,大家試著用糖來安撫她、看看能不能使她不要吵到別的客人;沒想到卻越弄越糟。
我蹲下身去抱住那個孩子,好言對她解釋在餐廳用餐應該遵守的規矩,因為她執意要糖,所以我答應她說:「妳乖乖去坐在位置上,等會兒要走的時候,我讓大哥哥幫妳包一塊巧克力當禮物。」沒想到她老實不客氣地對我大聲喊著:「我不要,我要叔叔現在給我糖果。」我們幾番溝通完全無法達成共識,我對那個孩子完全無懼於大人勸導的頑強感到非常驚訝。我仍然想抱緊她、好好跟她說話,但她靈活的身手一下子掙脫了我,往櫃台的另一邊跑去,更大聲、更乖張地爬上一處不應站立的燈光區。我隔著櫃台繼續跟她對話,不時看到燭光搖曳下、正期待在寧靜的氣氛中享受美好晚餐的客人。
當時,四周的氣氛好極了,只是我與小女孩談判似的溝通完全破壞了這種景致。我快速地環顧了一下周圍,看到了不只一桌的客人對我無言地點頭微笑,而我完全了解這微笑之後,自己在別人餐廳用餐時也曾有過的無奈與期待。
我想起了「虧欠」這個詞,所以,當我蹲下身去抱住這個孩子的時候,我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發抖。我在生氣自己為什麼需要去「對付」一個小小孩?我在生氣這麼小的孩子本應人見人愛,但因為大人虧欠她一份正確的生活教育,使這一刻的餐廳中,沒有人能付出對天真孩童應有的欣賞與憐愛。
我不能不回頭去想--
我們該如何做一個好大人?
到底,教育孩子比較重要?還是影響父母比較重要?
我記得Bitbit Café剛開始營業之初,我曾經接過一通電話。來訂位的母親在電話那頭非常客氣地問我說:「我有一個一歲八個月的孩子,不知道你們覺得這種年齡適不適合到餐廳用餐?」我回答她說:「其實我真的不知道這個問題該如何回答。因為,有些孩子雖然十八歲了也並不適合外出用餐,但有些孩子雖然一歲八個月,卻可以成為餐廳怡人的風景。」
的確是這樣的,就在我走出廚房去勸導孩子的那個晚餐時刻,我為小女孩指出的學習對象,就是一位坐在嬰兒椅上乖乖巧巧的小弟弟。即使是嬰兒,在那種孩子的身上,你也很容易就會看到許多好大人的身影交疊在他所煥發的平和穩定中。
「虧欠」是一個責備的詞、還是一個反省的詞?這跟我們對教養的期待與心胸的界線,一定有緊密的相關。
去年,曾有位讀者寫信問我孩子不受管教的事,我的想法也是「虧欠」兩個字:
我知道有時候小孩子會鬧情?是因為想得到別人的關懷與注意,但每每我與他分享心裡的想法時,他總是不領情,讓我很灰心。當我在教學時,常常會覺得:為什麼好好的跟你說,講道理給你聽,你都不接受;反而別人對你大聲斥責、嚴厲對你時,才會收斂一下呢?您不是說愛自己的孩子也要對別人的小孩有同理心,怎麼他都不知道老師這樣是為他好呢?
雖然這個小朋友暫時不在我班上,但我依然期待他能知道,我希望他修正自己的脾氣,不然將來對他來說會很吃虧。
我的先生說:都是你一開始教的時候對他們太好了,沒有來個下馬威的緣故啦!真的是這樣嗎?
我當時寫信回答她:
我了解妳所說的狀況與心中的無力感。但是一個基礎完全歪斜的孩子要改變,真的不是短時間內可以徹底做到的事。我們的環境、父母不正確的行為與觀念已經是一個反向的拉力,這些狀況都讓我覺得,成人虧欠孩子許多。
下馬威可以平一時之亂,因為他們就是在那種大聲喊叫的環境裡長大,所以總在試探自己要停在那一個高音中。連家裡的父母都常常這樣有口無心的喊,喊到沒有辦法了,來個怒吼,孩子忽然停了,於是父母得到一個結論:這才是有效的教育方法。但是這個方式無法改變一個孩子真正的行為,只會讓我們常常需要不停憤怒地再下馬威。
所以我才想跟大家一起努力,期待我們從持續供應好大人的言行舉止做起。我想喚起當個「好大人」的念頭越來越強烈。設立一個部落格,把生活的感受化為教養的分享,於是成了傳達這份想法最好的管道。也許是因為生活日記的形式有一種綿密與真實,這種提醒與互勉似乎比專書更有延續力,從中所產生的互動也更深刻。
部落格成立一年十個月了,我自己二十年來的新舊文章已陸續貼上。在流動的網路上,我知道有一群朋友在無聲的文字中把自省化為實作,只為要供應給孩子一份沒有虧欠的愛。
所以,我要把這本書獻給所有花園裡的朋友--
謝謝你們在不知道的某處,以真誠的心意成為這本選集的合著者!
讓我們繼續為做一個好大人而努力;讓我們以熱情生活的身影、投遞美好訊息的語言成為孩子的活榜樣。
- 2月 27 週五 200900:51
...
winter,until you find the right person and get married, until you die, until your born again,
to decide that there is no better time than right now to be happy.
Happiness is a journey, not a destination :)
- 1月 11 週日 200923:58
淚光閃閃 --夏川里美~*
http://tw.youtube.com/watch?v=BQVYegwpr9Q
在黃昏時仰望的天空裡
滿心尋找你的蹤跡
悲傷落淚也好 歡喜雀躍也罷
你的笑容總會浮上心頭
我 相信從你所在的地方看得到我
也相信我們總有重逢的一天而活著
晴空氣爽也好 大雨傍沱也罷
那時時刻刻浮現的笑容
即使回憶 已遠離褪色
如此孤單 如此眷戀
對你的想念愈讓我 淚光閃閃
想見你一面 想見你一面
對你的思念愈讓我 淚光閃閃
知名華裔設計師吳季剛,近日難得回台參加哥哥的婚禮,不僅為嫂嫂打造婚紗,也為總統夫人周美青設計時尚新裝,成為鎂光燈焦點。造就吳季剛今日成就,全得歸功他的媽媽。



